文藻外語大學W-Portfolio

2012-05-29 23:11:13

第二組歷史"德國的教育"書面報告10-8

(二)各學校進路課程設計之分類架構:
  德國各種學校進路課程之間的科目的重疊度高,臺灣則差異甚多。德國各種學校類型的必修課程差異較小,臺灣各種學校類型之間必修課程的差異較大。學校之間的課程科目差異過大,因此學生如果想轉換學校,必須先克服科目差異的問題。臺灣雖然比德國晚分流,但是一分流就差距甚大,德國雖然早分流,但是各校上課的必修科目,重疊性比較高。不過值得注意的一點是,雖然各校的必修科目的岐異甚小,但同樣的 科目在不同的學校卻有深淺難易的區別。德國各類型學校科目重疊度雖大,但各校同一科目的深淺不一。而臺灣則是科目差異甚大,深淺的差異更是不言可喻。因此,學生如欲在各種學校類型之間轉換,課程銜接的困擾確實是不容忽視的問題。
  如果從 Bernstein 的理論來分析:其實學術課程比較偏向於精緻型符碼,而職業類型實做的課程則偏向受限型符碼。換言之,通常這些必修課理論的學科,基本上就屬於少數中上階層子弟才能理解的語言,如果必修課的差異越大,那麼對於的中下層的學生來說,要流動就不是一件易事。若從這個角度來看這兩個國家課程設計所造成的篩選作用,臺灣較之德國更為偏向聚集型符碼,各種學校類型間學術性課程的差異,的確對於中下階層就讀於職業學校的子弟而言,將形成流動上的障礙。
  就各類學校進路課程的設計來說,臺灣學術型學校的課程設計比德國學術型學校的課程設計強分類。基礎科目上,兩國也有很大的差異。例如同樣是物理科,在德國就一直是物理科,而臺灣又分成基礎物理以及物理,其他的基礎科目也是。亦即,臺灣的基礎科目又有更為分化的現象。
  關於這一點,如果從 Bernstein「聚集符碼」與「整合符碼」的觀點來分析,台灣有強分類的課程是高度分化與孤立,學科界線明顯; 而德國弱分類的課程是整合的,而且科目間的界線微弱。其實兩國學科的界線都相當明顯,皆屬於強分類的課程。但是如果將兩國的再互相比較,那麼臺灣學術性高中的課程顯然德國文理中學課程的安排,更為強分類。
  德國比較早進行分流,而學生也的確比較早接觸專業的科目。所以德國的學生比臺灣的學生更早接觸專業的科目。
  臺灣職業型學校的課程設計比德國職業型學校的課程設計強分類。德國主幹學校仍重基礎科目,學生還是得學習物理化學等基礎科目,而且相較於臺灣,上課時數並不少。至於臺灣,高級職業學校裡基礎科目的份量,相形之下就稀少可憐。另外,德國主幹學校的學生在第七年級就學習「工作學」,算是職業的初探。至於臺灣則是在高一時(第十年級)接觸專業科目,而且課程的分類還相當地細,究其原因,最主要還是與當時高級職業中學設立的目的有關,希望可以培育立即可以進入職場的基礎人才,因此,在課程的設計上不免希望讓 學生可以具備各種專業的知識。
  如果從 Bernstein 分類的概念來看這兩個國家職業型學校的課程設計,在德國上的「政治」,在台灣分成三民主義、中華民國憲法、法律與生活。換言之,在德國可以用一科來含蓋的科目,在台灣又分成了三科。所以臺灣職業型教育進路的課程設計比德國更為強分類。
  德國綜合學校的課程為結合三種學校類型。不論是整合式或是合作式的綜合學校,學生都是從第七年級開始才進行不同教育路徑的選擇,或者選擇不同的課程。反觀臺灣綜合高中的設計,並非結合高級中學以及高級職業學校,而是另外設計一套全新的課程架構,以及另 一套不同的學分修習規定。
  若真要嚴格論,實科學校與臺灣綜合高中的屬性似乎比較接近,兩者都是要培育學術與職業兼具的人才。兩國的科目數差不多,分類也類似。

  綜合這一段比較的結果發現,臺灣各學校進路之間的課程差異比德國高,而這種課程差異將造成轉換學校路徑的困難。原本在學術課程與職業課程之間所形成的屏障就已經相當的高,學術課程的語言本就已經不利於中下階層子弟。換言之,各種教育路徑間,存在著一種選擇的機制,而進了各種教育路徑裡面,學生又面臨另一道的門閥。再加上臺灣的課程設計比德國更為強分類。在臺灣,不僅學術型教育 路徑的課程設計比德國更為強分類,就連職業型學校的課程設計也比德國強分類。這顯示的意義為:對於想從職業路徑轉換到學術路徑的學生而言,無疑是緣木求魚。

甲、各種學校進路發展之比較

  一、臺灣綜合高中與德國綜合學校的發展皆受政治力的影響
  在學校發展上可以看到,政治對德國學校類型以及臺灣學校類型的發展都發揮極巨的影響。不同的是,德國是因各邦執政黨的不同,使得學校類型的發展有所不同。臺灣則是在中央集權的政策下,大力推展某種類型的學校。德國方面,從1965-86年之間,SPD與CDU就針對綜合學校而發生論戰。前者力主綜合學校可以實現教育機會均等的理想;而後者以菁英教育為理念,力主應該維持分流的學制。在 SPD 執政的邦,綜合高中的發展獨占鼇頭。而在CDU或CSU執政的邦,如在BW全邦僅有 3 所的綜合學校,Bayern 也只有 3 所(BMBF, 2001b: 54),綜合學校寥寥可數,幾乎毫無生存的空間。因此以綜合學校的發展來說,在德國綜合學校的發展與政黨實是擺脫不了關係。
  在台灣,綜合高中的發展也受政治的影響。在四一0教育改革團體的呼籲,以及許多留美學人積極的推動下,將美國綜合高中的模式引進臺灣。是以,從教育改革諮議委員會(1996)開始,就建議要朝向綜合高中發展。而且從教育部這幾年的施政目標與重點來看,擴大辦理綜合高中一直是其中的一個發展重點(教育部2001c,2002a,2003a)。臺灣這種政治力介入教育的分流,早在1960年代開始,為了國家的經濟發展,強力將高中高職的比例從7:3拉到3:7。換言之,政治掌控教育已經有長久的歷史。直至最近,才將高中和高職的比例逐漸拉近。

  二、辦學不佳的學校企圖轉型
  此外,兩國亦還有一個共同現象,就是辦學不佳的學校企圖轉型。德國學校類型的調整亦有其變化。以 Hessen邦為例,很多主幹學校和實科學校整合為一個教育單位,企圖藉此以吸引學生 (Eisenreich, Horak, Johanns & Lingelbach, 1998)。亦即,希望以實科學校的名聲,也一併美化主幹學校的形象。台灣則是有許多職業學校或者升學率欠佳的高級中學轉型為綜合高中。換言之,這些學校皆是希望透過轉型為綜合高中,吸引更多優秀的學生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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